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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与“顽疾” 美军种族歧视难根除

  因“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美国反种族歧视运动至今未消,连军队都受影响。7月初,美国海军作战部长迈克尔·吉尔迪宣布成立特别小组,评估军内司法、任务分配、人员晋升和招募政策是否涉嫌种族歧视,并为此提出解决方案。这是继6月24日美国空军总检察长萨米·赛义德承诺尽快打击本军种种族不平等现象之后,美军再次宣布在消除种族歧视方面采取“大动作”。

  因“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美国反种族歧视运动至今未消,连军队都受影响。7月初,美国海军作战部长迈克尔·吉尔迪宣布成立特别小组,评估军内司法、任务分配、人员晋升和招募政策是否涉嫌种族歧视,并为此提出解决方案。这是继6月24日美国空军总检察长萨米·赛义德承诺尽快打击本军种种族不平等现象之后,美军再次宣布在消除种族歧视方面采取“大动作”。

  与生俱来

  美国国会和民间组织已有多份报告指出,与对少数族裔滥施暴力的美国警察一样,美军也是种族歧视的重灾区,“这简直成了‘原罪’。”美国历史学家雷·拉斐尔在所著《独立战争人民史》中承认,18世纪的美国独立战争中,大批黑人(无论奴隶或自由人)都积极参加抗英斗争,希望借此获得应有的生存与政治权利,像华盛顿指挥的大陆军就活跃着近万名黑人战士。但美国开国领袖却大多认为奴隶制是美国固有政治制度,最初不许黑人自愿入伍,只允许黑奴为奴隶主代服兵役,直至1776年1月美军迫于兵员不足,才被迫招募黑人,但只许他们在专门的纯黑人部队服役,他们的地位纯属“奴隶兵”。

  实战中,美国白人将领却不得不承认少数族裔战士往往优于自诩“高贵”的白人士兵。1814年8月美英布拉德斯堡战役中,美国白人官兵像“恐惧的绵羊”一般溃逃,而黑人战士却在英军炮击下死战不退。时任美国总统麦迪逊曾询问海军准将巴尼,黑人战士是否会溃逃,巴尼强调他们肯定会战死,理由是“他们不懂什么叫逃跑”。不过,无论黑人战士如何证明自己,美国政府一直不情愿让他们享有参军权利,直至1862年,美国陆军在南方邦联叛乱面前无计可施,林肯政府才以立法方式允许黑人参军,就在著名的《解放奴隶宣言》颁布不到一个月后,1862年10月,堪萨斯有色人种志愿兵团在蒙德之战中与全由白人组成的南方叛军展开白刃战,大获全胜,这足够让宣扬“白人无敌”的种族主义者闭嘴了。

  即便黑人有了参军权利,但美军种族歧视仍比比皆是。除了禁止黑人加入“白人作战单位”外、规定有色人种作战单位须由白人军官和士官指挥外,1862年《民兵法》专门规定白人士兵每月津贴要比黑人多135%。美国内战后,黑人官兵在美军中的地位和境遇重新跌到谷底。

  美军高层对少数族裔的悲惨境地心知肚明,觉得应将黑人集中于非战斗部队中,防止心怀怨愤的人哗变或叛逃。二战中,美军已有超过百万黑人官兵,却只有五名黑人军官。在欧洲,黑人士兵发现当自己与德国战俘同乘火车时,战俘大多被安排了座位,但黑人战士却被有意安排到过道里,像沙丁鱼一样挤作一团。所有人都清楚,种族歧视甚至隔离政策严重威胁到美军战斗力。

  本性难移

  1948年,美国总统杜鲁门签发9981号总统令,废除军队任何“基于种族、肤色、宗教或国籍的歧视”,将白人和有色人种战士混编,但遭到白人将领和政客抵制。美国首任陆军部长克罗亚尔在总统令颁布一年后仍抗拒执行,并为此在1949年辞职,而继任者格雷照样拒绝执行。

  这种冥顽不化的政策,最终让美军在朝鲜战争中自食恶果,1950年11月27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将美军第25师24团C连包围于朝鲜军隅里,C连所在的第24团成立于1869年,是美军里最善战也最桀骜不驯的有色人种部队,一战中曾有150名黑人士兵为反抗种族隔离而在休斯敦击毙15名白人民团暴徒。此刻,被包围的C连115名黑人官兵在白人军官被击毙后,听到志愿军半生不熟的英文喊话,决定集体投诚,随后中国《人民日报》发表《别了,黑人连》,向全世界宣告顽固执行种族隔离政策的美军根本挡不住心怀保家卫国信念的志愿军。

  志愿军有效的政治宣传、强大的战斗力及美军自身种族隔离政策,让更多美国黑人士兵觉醒,并为自己的权利抗争。1950年秋,忍耐两周缺水少粮虐待的黑人军官莱昂·吉尔伯特中尉拒绝指挥手下黑人士兵去攻击志愿军,结果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全世界左翼运动征集60万个签名,要求杜鲁门总统特赦,最终吉尔伯特被判处17年监禁。在遭受不公平审判后,他公开宣布:“时至今日,我坚持我做对了!”

  迫于压力,1952年,美国海空军率先解散有色人种作战单位,将白人和有色人种战士混编,只有陆军继续坚持种族隔离,直至1953年艾森豪威尔担任总统后才强压其改变,1954年9月,美国陆军中最后一个黑人连宣布解散。

  表面文章

  不过,美军的种族主义幽灵从未消散,相反,它摇身一变,变成诸多虐待有色人种官兵的“规章制度”。1964-1972年越南战争,非洲裔黑人再度成为参战美军主力,人口比例不足12%的非洲裔一度占侵越美军的近20%,与越军作战的一线部队里,黑人比例更是高达40%。但美国兵役部门和部队长官却频频以吸毒、学历太低、训练不合格等借口,剥夺黑人士兵的职业上升空间,“用人朝前,不用朝后”成为常态。1991年,鲍威尔成为首位非裔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在鲍威尔之后,美军高级将领中出现越来越多的黑色面孔,但这更多是“政治正确”的有意安排,并未触及改善基层有色人种官兵待遇的实质问题。时至今日,任命非裔担任美军高层将领时都会遭受或明或暗的阻力,例如特朗普总统刚刚提名非裔的查尔斯·布朗出任美国空军参谋长时,以丹·沙利文为代表的美国参议员就从中作梗,直至该任命引起社会舆论关注后,沙利文等人才勉强罢手。

  纵观近期美国各大军种宣称所谓“解决种族问题”的举措,其实更近乎一种“政治敷衍”。据报道,美国海军解决种族问题的专门小组没有保证相关政策执行的权力,这些权力全掌握在五角大楼和海军部少数高层手中。其他诸如改善司法、招募、升迁等方面的公平性问题,美军对外喊了几十年,早在1963年7月,时任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就下令对遭受种族隔离和性别歧视的官兵及军属提供财政扶植,结果2019年美国政府问责局发布报告,承认军中非裔、拉丁裔军人相比白人同僚更容易被送上军事法庭。可见,美国政治和军事体制仍在把有色人种当作“二等公民”,目的是取悦由白人组成的“选票基本盘”,种族歧视这一肆虐两百年的幽灵,注定还要吞噬更多无辜官兵的职业生涯甚至生命。 白孟宸 朱延瑞 【编辑:田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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